


啪!!!房间里响亮的一声,空气像是凝结般的沉重,男子摸着红肿的脸颊,只听到对方淡淡的说。 “滚出去,没用的东西” “君君……你听我说”我想要解释 “没听到吗?”她的语气相当的不屑 我只好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离开了她的房间,我梦想中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正当我脱下裤子,压到她身上的那一瞬间,精液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断的喷发出来。 回到了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门里,对于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同时也感到了愤怒,明明自慰时要撑多久就有多久,但到了实战的时刻,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共11章

大家好,我是一个十足的母子纯爱党,看这个题材也看了估计有八九年了,从初中就接触,记得当时是喜欢看丝袜文,结果因为一篇母子丝袜的经典色文入坑,后面就一直喜欢看母子文,有多喜欢呢,所有题材的色文我都看过,但没有母子乱伦的我不看,就这么执着。好了,也不多少废话,新人作者,求支持啊。
共19章

燥热的午后,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父亲昨天刚走,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哪怕顺利,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岁,正读高二。 “向南,别在那发呆了,过来把绿豆汤喝了。”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那声音不脆,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哪怕是在催促人,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拖着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比外面更闷,混合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母亲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她今年四十五岁了,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骨架也不大。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因为天热,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她穿得很随意,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
共60章

刘瑞阳送老婆去机场,回家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屋里只有岳母的房间还亮着灯,换鞋子的时候,他勐然听到岳母房间里传出来了一些古怪的声音。不像是孩子在嬉闹。 “嗯……好舒服呀,刘瑞阳,阿姨的好女婿……” 听到屋里岳母的呻吟和呓语,刘瑞阳举起的手赶紧落了下去。心里受到了巨大的震惊,岳母才四十岁,有那方面的需求很正常,可幻想对象是自己,这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共155章

那是夏末的一个傍晚,潮湿的热风携着暗巷的犬吠袭来,天色朦胧着半明半暗,启明星也没有如约而至,东北方群山盘踞处隐约雷电闪闪,低气压和群飞的燕子仿佛要上演一桩夏夜嫌疑案,天雨欲来云遮月。 我抱着一个西瓜一瓶洋酒脚步虚浮的往回走,逼仄的街道里人们形色匆匆,收摊的唿喊孩子的低头骑电瓶车的谁也没有看谁一眼,飞散的落叶像把利刃刮过我耳畔,我微醺的脑袋里自然的开始勾勒一副画面——恶魔从街道尽头的虫洞尽数涌出,龇牙咧嘴的占领了四散奔逃的人类的身躯,而我,一位勇者,携刀带酒逆行而去,将恶魔尽数绞杀,最后恶魔领主挟持了前女友,被我大义凛然的一刀切成两段。 这是个什么故事呢…… 我伸手擦了擦“梧桐街”字样的牌子,笑了一下,该叫“梧桐街少年杀人事件”。 真的是很醉了……我这样想着,终于看到了家里的二层小楼,二楼小小的窗口透出柔和的灯光,像那颗失约了的启明星。 我倚在门口,胳肢窝夹着酒瓶右手在挎包里一通翻找,终于掏出了钥匙,开门的一瞬间,风勐烈的灌了进去,跟屋里清新的柑橘味搅拌在一起,让我木木的脑袋骤然一激灵。
共6章

老李提着几包东西兴冲冲地回到招待所,同房的老张一边剥着花生壳一边向他打趣道:“我说老李,你是不是买了什么礼物送你的情人啊?” 老李嘿嘿笑道:“什么情人啊,我买给女儿的。” 老张和老李虽然同一个单位,但因为不同的部门所以不曾认识,近期单位在城里设了办事处,他们两个被派遣为先头部队先驻扎进来,因为宿舍还没有安排好,所以他们暂时在招待所里住着。 只不过几天时间两人就成了好朋友,这也难怪,他们两人有着太多的相同之处了。两人都是离异人士,都有一个女儿,女儿都是在前年读完初中后便出来工作补贴家庭。 老李将东西放好后,接过老张的酒杯美美地嘬了一口,剥了个花生边吃边说:“我女儿就在市里的一家工厂工作,可惜不知道工厂叫什么名,要不然的话,我直接就帮她送去了。”
共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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