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燥热的午后,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父亲昨天刚走,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哪怕顺利,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岁,正读高二。 “向南,别在那发呆了,过来把绿豆汤喝了。”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那声音不脆,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哪怕是在催促人,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拖着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比外面更闷,混合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母亲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她今年四十五岁了,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骨架也不大。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因为天热,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她穿得很随意,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
共60章

随着铁幕的崩塌与翁法罗斯星系在现实宇宙的锚定,旧日的英雄史诗似乎一夜之间翻到了最终页。 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就被一张张触目惊心的债务清单所冲淡。 各大势力援助的不少飞船舰队在与铁幕的最终决战中化为宇宙尘埃,即便有列车组从中斡旋调停,新生的翁法罗斯依旧背负上了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初生文明的天文数字债务。 然而,危机之中也潜藏着转机。 翁法罗斯,这个由“智识”、“记忆”、“毁灭”三条命途交织而成的奇迹之地,本身就成了最烫手的旅游招牌。 曾经高高在上的黄金裔半神,她们战斗的故事,她们的美貌,都成了宇宙间流传的传说。 基于这点,在整个星系都笼罩在经济萧条的阴影下时,一个堪称离经叛道的方案,却在黄金裔内部悄然通过。 利用翁法罗斯意外成为全银河炙手可热的新兴旅游景点的契机,昔涟,这位亲手引导星系走向新生的少女,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决定——在圣城奥赫玛的核心地带,开设一家前所未有的大妓院。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些昔日里执掌神权高高在上的黄金裔半神们,竟全体同意,自愿成为这家妓院的“商品”。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暖光的丝绒,缓缓覆盖在舷窗之外。 我坐在“星尘号”驾驶舱内,指尖划过控制面板上冰凉的触感屏,导航星图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船体微微震动,是引擎在亚空间跃迁前的低吟。但此刻,我的注意力却无法集中在那些跳跃的坐标数据和引力曲线之上。我的挚爱;梅瑞狄斯就在我身后的休息舱里,我知道。 我最终关闭了导航系统,将座椅转向。隔音门滑开,休息舱内的光线比驾驶舱柔和许多,是一种模拟黄昏的暖橙色。她就在那一片暖光之中,斜倚在铺着旧羊毛毯的软榻上,身上只松松套着一件我的旧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其下柔软的阴影。

“你要帮我,蕾潇。” 她又来了,在这个台风肆虐之夜。 暴雨半日未休。 天空从中午就黑的如同午夜,闪电一道一道噼开远方,惨白的光在窗口如鬼魅般徘徊,雷声轰然震撼世界。 一年里总有那么几天台风过境的日子。对从小就在这个城市长大的蕾潇来说是足以永恒刻印在回忆里的要素。乌云遮天蔽日而来,教室里光线忽然间黯淡下去,气氛如同窗外平地而起的阵风般满楼高涨,所有人都的目光都会克制不住的望向窗外,哪怕是最严厉凶狠的老师也不可能压得住教室里蠢蠢欲动的气息。 大家都会猜测今天是不是会放假,怀着期待直到惊喜来临,或者心不在焉的熬到最后一节课。 就如同等待开奖那样。
共9章

“医生,你说我能康复吗?” 面前的少女抬起头,用她那灵动的琥珀色双眸注视着我,我叹了口气,“只要乖乖吃饭,好好锻炼,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我说着,手指穿过那头柔软的紫色长发,感受着女孩头顶的那对可爱猫耳——温热的,耳廓内侧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微微一颤,那双漂亮的眼眸在灯光下收缩成漂亮的竖线。收回手,指腹还残留着那头发的触感。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裸露在衣服外的手臂——皮肤细腻得过分,那种白里透红的光泽像瓷器。 这个女孩名字叫伊菲,十四岁的年纪,发育得恰到好处,既保留着少女的纤细柔软,又初具成年女性的曲线。

就在付小糖被这个漫长的舌吻挑弄唇内,心跳唿吸齐齐加速,有如乘坐云霄飞车一般,快要断气的时候。 落地镜折射屋内动向。 胸罩已经落在地毯之上。付小糖丰盈傲人的胸围衬衫的遮掩下,凸点刺激着视线。彼时的她眼神迷离,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也因为用时良久的激吻而湿漉漉的。顾南城弯唇,想,此刻她下面的穴应该更湿漉漉的。
更新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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